“嘩”一下,掌聲歡呼聲山呼海嘯般響起,久久不能平息。
唐瀚這聲喝問,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蘇守正和孫元山兩人臉上。
呃,太後也覺得臉疼。
蘇孫兩人不知歎了多少氣。
他們精心設計的手段無一得逞,敗得一塌糊塗,臉都丟盡了,但還得硬著頭皮上。
否則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蘇守正朝禮部尚書趙維庸使眼色,示意他說點什麽,壓一壓毅王的氣焰。
趙維庸不久前才由吏部左侍郎升遷為禮部尚書,太後借毅王遇刺的事整治禮部鴻臚寺那把火倒是沒燒到他頭上。
趙維庸更不想在這種時候亂出頭,糾結一陣,才不情不願地開口:“毅王殿下在點兵之外又讓虎賁騎出場,還大聲呼喝,不知所圖為何?”
“有人質疑我虎賁騎戰力,還有外邦使節叫囂著要撕毀和我朝訂下的協議,你說我所圖為何?”唐瀚冷笑。
“毅王如此炫耀武力,明顯不利於我朝邦交之策。”
“各國既然遣使前來,就證明有和我朝和睦共處的意願,就算發生誤會,也可以解釋,可以講道理嘛!”
趙維庸一時也想不出什麽抨擊毅王的合適理由,隻能找點跟禮部扯得上關係的事隨意發揮了。
“講道理?嗬嗬!”
唐瀚冷冷說道:“我大盛立朝數百年,遭受過多少外夷侵略,在座各位難道不知道嗎?”
“外夷入侵我朝疆土,殺戮我朝百姓,可曾講過道理?”
“道理,是用拳頭講出來的!”
“真理,隻在虎賁騎鐵蹄之下,尊嚴,隻在本王劍鋒之上!”
唐瀚劍指蒼穹,鐵血氣勢彌天漫地。
演武場中兩萬鐵騎轟然齊吼:“犯我大盛者,雖遠必誅!”
觀眾台上的人們情緒還未平複,忍不住跟著虎賁騎齊聲呐喊:“犯我大盛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