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瀚瞥了蘇孫二人一眼,並未出言辯駁。
戶部尚書趁機發表意見:“虎賁騎若適當縮減用度,確能大幅度彌補國庫虧空。”
“虎賁騎開支很大嗎?”太後明知故問。
“非常大!”戶部右侍郎立馬報數據:“虎賁騎十六營八萬人馬,每年所需糧餉均在五百萬兩上下,按人頭算,所耗是普通士卒的三倍。”
“趙侍郎如此計算,過於偏頗了吧?”
趙猛忙出言解釋:“虎賁騎以騎兵為主,有大量戰馬需要精心養護,所耗自然不能與一般衛所兵卒相比。”
“就算虎賁騎特別些,可八萬人馬就要靡費我大盛十分之一的稅賦收入,太過了吧?”工部尚書李琛跳出來拱火。
“墨離江修葺,涉及數千萬百姓安危,乃功在當代,利在千秋之舉,如此浩大工程也不過支出一千萬兩。”
“而虎賁騎一年就要靡費五百萬兩銀子,兩相比較,實在不合理。”
“臣以為,是該裁撤虎賁騎,否則長此以往,恐怕我大盛中樞地方都無法正常運作了!”
這番比較引得群臣頻頻點頭,紛紛出言附和。
國師一係幾名官員見聲勢一邊倒,忙站出來幫毅王說話。
“李尚書此話有失公允!”
“虎賁騎乃禁軍,有其特殊之處……”
一名官員還沒講出理由,就被孫元山冷冷打斷:“怎麽特殊啦?”
“虎賁騎也是我大盛軍隊,我兵部都能咬牙裁撤七個府衛半數士卒,虎賁騎為何裁不得?”
蘇守正不給那幾個官員再辯駁的機會,衝太後拱手一禮,大聲道:“老臣認為孫尚書言之有理。”
“虎賁騎雖為禁軍,然目前隻起威懾作用,並無守土之責,遇此燃眉之急,確應靈活變通,適度裁撤。”
“當然,虎賁騎乃我朝精銳,不能就此被削弱,待國庫充裕,應重新擴充,以保持我大盛赫赫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