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才俊,口氣竟如此大?”
唐瀚出現在大廳裏,淡淡說道:“轉過來讓本王認識認識。”
“你又是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認識本少?”華服青年懟順口了,又冒出一句讓在場賓客嚇得不敢出氣的話。
不過他還真轉過來身來了,趾高氣昂地看向唐瀚。
“除了嘴巴大點,其它地方也跟常人無異嘛,沒看出你有什麽囂張的資本啊!”唐瀚失望地搖了搖頭。
華服青年眼睛一睖,張口就罵:“你小子活膩……”
一個敏捷得令人咋舌的身影竄上前來,揮手一記清脆的耳光,就把華服青年後麵的話扇回肚子裏去。
“犬子有眼無珠,冒犯毅王殿下,請殿下贖罪!”
出手扇青年耳光的是個中年男子,他哆哆嗦嗦地瞄了唐瀚一眼,拽著華服青年就要跪下。
“爹爹,你酒喝多了嗎,打我幹嘛?”華服青年鼓著勁,不肯下跪,嚷嚷道:“這誰啊,憑什麽讓我下跪?”
中年人又驚又怒,又給了華服青年狠狠一耳光,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兔崽子,你失心瘋了嗎?”
“連毅王殿下你都敢頂撞,你想害死老子啊?”
華服青年這才想起毅王是誰,隻覺雙腿一軟,不用他老子使勁,“噗通”就跪了下去。
中年男子也急忙跪下,按著他家兔崽子的腦袋一個勁叩頭,誠惶誠恐道歉:“毅王殿下贖罪,犬子酒後胡言,絕非有意衝撞殿下。”
盛朝不興跪禮,這中年男子居然當著上千人主動下跪,可見心中害怕到何種程度。
“請殿下看在草民千裏迢迢趕來參加殿下所辦盛典的份上,寬恕草民一次。”
中年人抖得跟篩糠似的,不過嘴皮子倒還挺利索。
“起來說話。”唐瀚沒興趣在普通人麵前耍威風。
中年人不敢不起來,不過沒拉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