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月前奴家遭人投毒,其實是那些人設下的苦肉計,以打消王爺的猜疑,好讓奴家順利進入王府。”
雲秋若終於放下了顧慮,說出真相。
“奴家錯了,不該對王爺隱瞞實情。”
唐瀚擺擺手,溫聲道:“無妨,你說這些,我已經知道。”
“奴家受人蠱惑,想著攀附上王爺,就能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自以為小心謹慎些,就不會給王爺惹什麽麻煩。”
“因此當初王爺給奴家機會時,奴家還心存僥幸,未向王爺坦白。”
“哪成想卻還是鬧出許多事來,還害得羲若姐姐差點……總之,都是奴家的錯!”
雲秋若頭垂得很低,但從晶瑩滾落的淚珠就能看出,她滿心悔恨。
“那事與你無關,不用歉疚。”
“其實你並未做出什麽傷害他人的事,這一點,本王也知道。”
唐瀚還是一臉溫和,見桌上有手帕,拿起來遞了過去。
“奴家愚笨,直到如今還未發現幕後指使之人是誰。”
唐瀚莞爾,問:“你一直回避此事,是想自己查到幕後指使之人,才好將功補過,向本王坦白?”
“不,呃……”雲秋若先是搖頭,接著又點頭承認,“奴家確是這麽打算的。”
“傻丫頭,你勢單力薄,如何去查?”
唐瀚笑著搖了搖頭,說:“其實在你住進王府前,本王就已知道,幕後指使之人是誰。”
“啊,王爺早就知道?”雲秋若終於抬起了頭。
“嗯,”唐瀚點點頭,淡淡說道:“是兵部尚書孫元山。”
“您怎麽什麽都知道?”雲秋若還梨花帶雨,美眸卻瞪得溜圓。
“傻丫頭,你也不想想本王是何人?”
唐瀚幹脆搶過她雙手無意識絞著的絹帕,替她擦淚。
“哭得跟個花貓似的,太影響節日氣氛了。”
“王爺,您不打算處置奴家啦?”這傻丫頭還是會觀言察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