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資格出任主考官的大臣集體低頭,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找螞蟻。
“臣自薦,出任本屆春闈主考。”
盛天殿上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聚焦在唐瀚身上。
毅王到底想幹什麽?
難道他又沒睡醒?還是打什麽欲擒故縱的鬼主意,想坑害別人?
群臣都滿眼警惕,生怕唐瀚忽然話鋒一轉,把火燒到他們頭上。
“毅王,你可想清楚了,真要做春闈主考?”太皇太後連連使眼色,暗示唐瀚別胡鬧。
最近毅王妃和那花魁妾室先後懷孕,太皇太後大感欣慰,變得有些維護唐瀚起來。
沒等唐瀚回應,蘇守正搶著發言:“毅王此舉大善!”
“毅王殿下詩詞文采冠絕天下,我大盛學子莫不引為榜樣,由毅王出任此屆春闈主考,再適合不過。”
“臣附議!”孫元山也發表意見:“此屆春闈確實特殊,也隻有毅王出任主考,方能服眾。”
“請陛下,太皇太後恩準。”
“臣等附議!”有資格做主考官的大臣們急忙表態。
既然你毅王頭鐵,非要往刺堆裏紮,那我等就不客氣了。
太皇太後還是顧念親情的,沒有應承,再次提醒:“毅王,你可要想清楚!”
唐瀚平靜回答:“臣想清楚了……”
……
“真想清楚啦?”毅王府正宅花廳,蘭羲若不可置信地看著唐瀚。
“難不成愛妃也以為本王抽風?”
“不就是做主考官麽,用得著這麽吃驚嗎?”唐瀚渾不在意。
“妾身知道王爺想幫國子監學子,可您也得看此事可不可為嘛!”
“今年春闈八成要出亂子,真做主考官,您的名聲恐會毀於一旦呀!”
“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王爺怎麽還主動往上湊?”
蘭羲若撫摸著毫無隆起跡象的肚子,埋怨道:“妾身和秋若妹妹都有孕在身了,您就不能消停點兒,讓我們姐妹安心養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