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城,公衙內堂,知州蘭光霽,同知、判官、執事等沒染病的主官盡數在場,商討對策。
“下官已經按大人要求,把州城及四縣能請得動的大夫郎中全數征調,所有藥鋪解毒清瘟、驅寒降溫的藥物盡數收集,盡量分發到有需要的百姓手中。”
“洪水才退,藥物本就不足,且染病人數太多,僅靠我永州境內這些郎中大夫,根本無法照顧如此多病患,須得增派大夫才行啊!”永州判官皺眉說道。
同知歎著氣插了句:“外界談瘧變色,此種時候,沒有大夫願到我永州來。”
“且增派大夫也沒用,瘧疾無藥可醫,隻能靠病患自己挺過去,我等也隻能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執事通報情況:“城內存糧隻夠七八日之量,基本生活所需同樣十分匱乏,下轄四縣情況也差不多。”
“現我永州與外界通道盡數被封鎖,百姓本就驚慌無措,若再無糧食物資運進來,情況更是雪上加霜。”
他沒敢說再這麽下去恐怕會發生民變,不過在座眾人都明白他這句“雪上加霜”的含義。
“本官已向巡撫衙門發出三道緊急公文,應該這兩日就有回音,各位稍安勿躁。”蘭光霽使勁揉太陽穴。
現在永州隻能進不能出,連他這知州想去府城求援都不行。
才到州界,就被守在關隘前的府衛兵卒遠遠叫停,隻讓把公文放下,人都不讓靠近。
這種情況,讓永州官員百姓感到仿徨無助,灰心喪氣,部分人甚至已經覺得在劫難逃,此生要走到盡頭了。
在場官員都不言語了,隻有歎氣聲此起彼伏。
這時,有衙役衝進內堂,滿臉欣喜地奏報:“稟知州大人,毅王殿下來了!”
蘭光霽“唰”一下站了起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聲追問:“你是說,毅王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