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水懂醫術,很快就領悟到輸血是救治傷患極有效的方法,忍不住刨根問底:“王爺怎知輸血風險不大,能救弱弱?”
“還有,王爺剛才說的血型是怎麽回事?為何你會知道自己是什麽O型血?”
唐瀚見雲秋若氣色明顯好轉,懸著的心放下來一些,大致說了情況。
他本來是想捋清楚輸血的整個流程原理,把這個方法推廣到虎賁騎,以便戰時能救治將士們。
為此他先做了一些檢測血型的試驗,順帶把自己的血型也驗出來了。
沒想到這方法還沒完善推廣,倒在自家人遇到危險時先發揮了作用。
唐瀚不由慶幸,還好他提前邁出一步,否則就算他知道輸血有用,也來不及準備這套東西,就隻能幹瞪眼了。
太皇太後也不提忌諱那茬了,她和陪著她進來的蕭太後看到聽到這些,心裏頗為感觸。
對她們來說,自身精血何等寶貴,稍有損失都心疼不已。
毅王竟舍得把精血用在一個妾室身上,而且一抽就是兩大瓶,這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認知範疇。
太皇太後剛想問唐瀚點什麽,就聽那名始終監控雲秋若脈搏的女醫官急急說道:“如夫人脈象又有些弱下去了!”
淩嵐抬頭掃了一眼,說了句“老身這裏還要些時間”,又低頭忙碌。
雲秋若體質確實特殊,出血還沒止住,她沒空多解釋,隻能爭分奪秒。
“把控製流量那開關調大些,”唐瀚看了看已經輸了快一半的第二個血瓶,吩咐慕容秋水:“拿家夥,再給我抽一瓶。”
抽血和失血一定程度上說是一樣的,慕容秋水不由擔心地問:“王爺,還能再抽啊?”
“沒事,成年男子有四五千毫升血量,失血量不超過兩成,一般沒什麽大問題。”唐瀚解釋了一句。
“這瓶子怕有四五百毫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