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瀚點頭,示意他明白。
林詩詩又小聲叮囑:“說話聲音小點兒,別讓人聽到”,才放開手。
“是你們教主說的,還是你自己猜的?”唐瀚一點不慌,笑嘻嘻地問。
“是我猜的,但肯定不會有錯。我們離山教分崩離析,王爺可脫不了幹係。”林詩詩一副想當然的神色。
“劫持本王,是你們教主的意思?”唐瀚饒有興致地看著林詩詩。
“那還用說?本姑娘可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林詩詩找到解釋的機會了。
“詩詩姑娘,你恐怕小看你們教主了!”
“你們教主這麽大費周章,精心布置劫持本王,肯定不會為了一時激憤而對本王下殺手。”
“你有我了解我們教主麽?”林詩詩翻個白眼,沒好氣地道:“聽我的沒錯!”
“隻要王爺你不說出青蒿素的製備方法,我們教主就不會拿你如何,等我慢慢再想辦法,幫王爺脫困。”
為防別人偷聽,她一直彎腰湊在唐瀚身邊說話,香甜氣息在他耳頸間環繞,弄得他半邊身子酥麻。
唐瀚腦子都不大靈光了,沒心思跟她掰扯道理,點頭應道:“好,都聽你的。”
“我不能在這多待,免得被人懷疑,總之王爺你記住我的話。”
林詩詩又小聲叮囑一句,才直起身子,用正常聲音道:“王爺既不願透露青蒿素製備方法,我也不逼你,等王爺見到我們教主,自己與我們教主分說吧!”
唐瀚見林詩詩想塊絹帕塞回他嘴裏,忙道:“別塞了,你不是說本王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麽?”
“好吧,隻要王爺老老實實的,不堵你嘴也行。”林詩詩笑得眉眼彎彎,好像挺喜歡看見他討饒的樣子。
唐瀚得寸進尺,繼續提條件:“要不給本王鬆個綁?”
“反正你們有這麽多高手,本王想跑也跑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