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丞相府。
李學文正坐在院子裏,依舊是慵懶的飲酒。
不過他的右胳膊已經不見了。
隻剩下一直左手,端著酒杯似乎在緬懷什麽。
而他的身後,有著兩具屍體。
一個高大魁梧,但卻已經變了形。
胸口也陷了進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
而另一個,身材適中,頭上血肉模糊。
陽光照射下,能看到一抹反射出來的銀光。
“李丞相,該上路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語氣中的陰陽怪氣居多。
顯然這上路兩個字,並不是什麽好詞。
李學文聽了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道:“上路?好啊,等老夫喝完這頓酒。”
說著,便閉上雙眼。
仿佛在享受這什麽一般。
“那老奴便先處理另一個了。”
說著,老太監便轉身離去。
李學文這才緩緩睜開眼睛,道:“另外一個?你們可處理不了他。”
老太監笑道:“您放心,南疆的人出手了,他必死無疑。”
李學文搖了搖頭道:“你覺得南疆人會讓他死?”
老太監道:“南疆人膽子小,可不敢讓那人回去。”
“嘖嘖,你們依靠南疆人的家夥,也配這麽說?”
李學文冷笑著說道。
顯然,對於這個老太監,李學文完全蔑視。
老太監隻是笑盈盈的說道:“李丞相,戰敗之人可不能這麽說話啊。”
“我戰敗了?你想多了。”
李學文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戰敗?
隻要林宇活著,勝利就是我李學文的!
林宇才是未來,是希望啊!
李學文的雙眼寫滿了精光!
“李學文,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你真以為林宇那廝能阻擋大勢?”
老太監突然瞪著眼睛,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