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歡小妻子 引產 木魚哥
流雲一直站在墓碑前,默默落淚,沒有言辭,沒有哭出聲音。
見過她好幾次哭,但這一次無疑是最傷悲最無助的。
楊尚東一手撐著傘,一手扶住她的肩膀,想說安慰的話卻無無從說起,話到嘴邊凝成兩個字:“節哀。”
流雲掩麵而泣:“爸爸最疼我,我卻不像他那樣來對他。”
“你當時你無奈之舉,他會理解你的。”楊尚東不自覺地抱住她,“你說過的,隻有你好,你爸爸才會完全放心。”
流雲哽咽著:“知道他不會怪我,我心裏更加會愧疚。”
“以後有機會多來看看他。”
她抬頭,看到他凝視的目光,忽而不動聲色鬆開他:“嗯……”
楊尚東感覺到她避嫌,也有些尷尬:“那個……下著雨,你又懷著孕,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楊尚東沉默。
躊躇了一會,他走進去。
流雲躺在手術台上,護士正要把她送入理療室。
楊尚東走過去,俯下身看著她,沒有言語,沒有動作。
流雲平靜地看著他:“我一直在想,如果是和女孩子多好,名字都取好了,叫家好。”
楊尚東握住她的手:“家好,是個好名字。”
“可惜,躲避了這麽久,隱瞞了這麽久,還是沒能保住這個孩子。”流雲哭得很平靜,方才醫生從身體裏拿走孩子的時候,她是多麽的不舍。
楊尚東伸手搵去她臉上的淚:“沒關係,還會有的,第二個家好,第三個家好。”
流雲傷心欲絕:“那是我和他唯一的聯係,為什麽連這唯一的聯係都要讓我失去?”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楊尚東深深自備,“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和孩子,對不起!對不起!”
流雲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喃喃問:“楊尚東,你說這是不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