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最初還為丹尼爾和他的同伴擔心。
但幾分鍾後,他看見丹尼爾從雪地裏拽起一頭凍僵的狼屍。
他們並沒有馬上回來,而是循著狼的腳印繼續往遠處跑去。
不一會兒,他們又拖回三頭雪狼來,其中一隻嘴裏還淌著血,看樣子被他們逮住時還沒有死。
秦川饒有興致的看著丹尼爾和他手下的那幾個獵手。
他們隻用幾塊鼠肉和兩柄尖刀就能達到這樣的戰果,確實令人驚奇。
“他們並沒有跟去。”這時,尤裏拉了拉秦川,小心提醒著。
他說的“他們”是指那兩個不洗澡的人。
秦川也注意到,那兩個人一直畏畏縮縮的躲在後麵看熱鬧。
而其他幾個韃靼女人也不大理他們,隻把目光熱切的看向丹尼爾,見他們拖著四頭巨狼回來,臉上都露出驚喜和讚歎的神色。
幾個女人衝過去,想幫著男人們把狼拖到洞口。
丹尼爾一揮手,讓人將兩頭大的雪狼送到秦川麵前,並且恭敬的施禮。
他們的意思很明確,要把獵物獻給秦川,以報答秦川對他們的收留之恩。
“你們是怎麽做到的?”秦川見那四匹狼外麵的皮毛毫發無損,禁不住好奇的問。
丹尼爾自豪的揮手命令那些女人把狼皮剝了,又把狼開膛露出內髒。
秦川看見狼的胃被尖刺般的骨頭紮穿了,禁不住點頭。
韃靼獵手做得肉團有拳頭大小,凍得不軟不硬。那些狼見了,爭搶著吞進肚子裏去。隨著胃液的溶解,抱在尖銳骨刺上的肉團鬆開,骨刺彈開紮穿了狼的胃。
“那兩把刀是做什麽用的呢?”秦川好奇的問。
“他說,狼舔刀子上的油,刀刃割破狼的舌頭,狼嚐到了血腥,就越發賣力的舔起來,最終血會流淨死掉!”玫把丹尼爾的話翻譯給秦川說。
“很好。這真的很巧妙!”秦川也讚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