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是……”
“玄武還是沒克製住嗎?”
原本坐在桌案之後閉目養神的江策渾身一震,似有所感的睜開雙眼的第一時間便看向了那不遠之外早已被毀了個七七八八的院子。
自己身旁四將是江策親手**,加上這距離又如此之近,江策自然能覺察出玄武幹了些什麽。
而江策剛一開口,院牆之內忽然便響起一人淒厲的慘叫之聲!
“啊——”
“手!我的手!”
這慘叫聲自然是從剛剛硬接了玄武一拳的夏侯穎嘴裏發出,突然爆發出如此淒慘的叫聲,更是讓這些尚在院牆之外駐守的秦將與官員聽到,更讓他們好奇這院牆之中發生了什麽事。
江策眼中浮現些許遲疑,但終歸是沒有將自己心事說出口。
反倒是江策身旁玄隱營的參將似乎有所覺察,有些不大確定的對著江策躬身行禮:
“王爺,玄武將軍他……”
“不錯,他用了玄隱勁。”
江策答話的語氣可謂相當平淡,顯然已經對這種事情早有預料。
反倒是發問那人得到了江策的答複,臉色瞬間便是慘白無比,似乎回想起了一些頗為不好的經曆。
這玄隱勁乃是玄武一營兵士入營基本,可以說玄隱營上至玄武、下至夥頭兵人人都會……
這一手內勁功夫,說上去極為巧妙但仔細研究一番其實也並不算難。
但玄武侵**這門功夫已經數載,更是有江策當初親手教導指點,哪裏是他們這些後來人能比的?
至於能讓這參將麵色難看至此的原因,自然是平常玄武無聊之時總是會和營中兄弟切磋,至於輸了的便會用玄隱勁伺候。
這多年下來,玄隱營人人基本上都吃過這玩意兒虧,而唯獨玄武一人樂的清閑。
“玄武將軍一擊玄隱勁……旁人挨了恐怕得在**躺上一個月。”
“是啊,當初我誤了點卯,將軍不過在我肩膀上點了一指以示懲戒,我這條胳膊大半個月都酥麻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