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劉氏一族的屋內,江策端起一旁下人放在身旁的茶盞沉默著把玩了起來。
將注碼壓在月姬身上是江策一早就決定的事情,不過讓江策著實有些意外的是,月姬口口聲聲的所說的暗棋,竟然是這麽一個自己扶持起來的牆頭草。
盡管詫異於月姬的安排,但江策仍是安安靜靜的抿了一口杯中茶水,而看到這一幕卻引得身旁月姬一陣輕笑。
“鎮北王倒真是沉得住氣,尚不知曉這劉氏一脈站在哪方端起茶水就飲,莫非真不怕我與贏宣暗中勾結算計你?”
現在的月姬早已換下了自己一身的龍袍,雖說換上了一身尋常女子的妝容,但僅憑那嬈好的嬌顏便足夠讓人看的兩眼發指。
江策對月姬調侃盡數無視,甚至於連半分疑心都沒有升起就笑了起來:
“將部下性命都放在賭桌之上,的確可能是你的手筆……”
話音未落,江策的眼中也平添了幾分戲謔,毫不示弱的譏諷著說道:
“不過剛剛你住處之內的那副景象,就算是你與贏宣暗中勾結想要算計本王,到了那般境地恐怕你那不成器的弟弟也打算假戲真做了吧?”
月姬的調侃就這麽被江策綿裏藏針的給頂了回去,月姬非但未曾生氣反而眼中笑意更盛。
但笑過之後的一聲歎息之中,江策卻聽出了滿滿的落寞。
兩人都是為了能夠讓國家安穩、民生穩固而不遺餘力,事到如今皆是遭人背刺,說到底可謂是同路之人。
要說差別的話,江策乃是被兒時好友背叛,至於月姬反倒是更為淒慘,險些被自己血脈同胞逼到最後一步!
現在江策與月姬兩人坐的雖說稍遠,可他們心中卻難得生出了一陣同病相憐的感覺。
“嘎吱——”
書房大門忽然洞開,江策與月姬兩人各坐一旁紋絲不動,反倒是把顯得有幾分匆忙的劉能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