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大街,馬蹄聲起,夜風蕭蕭瑟骨,郎騎白馬乘風去。
彼時東方白也顧不得那麽多。
鞭子破空的聲音清晰,馬發出痛鳴加快腳步。
若是江策中了圈套,隻身前往皇宮赴險該怎麽辦。
說是遲那是快。
江策前腳想要踏出王府,誰知剛好就碰上趕來的東方白。
見他氣喘籲籲,還有些許調侃的意思。
“東方先生,這是所謂何事竟如此著急忙慌。”
東方白無心調侃,低頭調息後凝視江策。
將手放在他的肩頭,遏止江策還要往外走的打算。
“皇帝宮中設宴,怕是一出鴻門戲,你可不能以身犯險。”
預想中的大徹大悟未曾見之。
眼前江策儼然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他隻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
抬手將東方白的手拉下。
“我之能力,我若想走,沒人能留,不過是閑來無事,正好我也去看看這小皇帝能設下怎樣的局。”
見狀東方白自知無法製止,抬步上前。
試圖提出與江策同行的打算,誰知卻被江策一口打斷。
“此行我打算隻身前往,誰都不能與我同行。”
東方白歎息不知說什麽好,隻能讓出路。
待目送江策離去,才翻身上馬離開此處。
殊不知這一切已落入他人眼中。
秦知雪從邊上一角走出,望向皇宮那個方向。
銀牙緊咬,做出決定也往皇宮那處去。
與此同時。
皇宮禦書房內。
秦景風高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兩位大臣,分別是楊廣奇與趙佩。
他目光冷冽,拿著手上由探子傳來的情報。
“京城近日來的流言蜚語,想必兩位大臣不會不知。”
兩人聞言心知所為何事,點頭示意知曉。
秦景風也不扭捏,直接將見解說出。
“這件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所流傳的雖多,樁樁件件卻闡明了江策的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