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內龍涎香彌漫,撫平秦知雪焦躁的情緒。
她抬眼看著眼前人,若有所思。
打小未曾接觸過這些,自然不知她們更深的算計。
但卻知曉,若順著太後的意思往下說。
她便會成為把柄、軟肋。
思及此處,秦知雪目光堅定看著眼前人,嘴角帶笑但卻不複剛剛那般親和。
“母後怎會有這樣的想法?這是皇宮,皇兄所做之事也並非我們可以談論,後宮不得幹政。”
此話出太後抬頭,並未開腔隻是眼底寒意蔓延。
顯然對她不滿,但不會說些什麽。
秦知雪背後站著的,是鎮北王。
這便是她的底氣。
秦知雪見太後不語,她麵上重新掛笑,但是太淺稱得上敷衍。
起身行禮告退,得到批準後,秦知雪回眸看向高坐在上的太後。
“太後,鎮北王夫婦無心朝堂,隻想二人自在,至於朝堂歸屬更與鎮北王無關。”
她目光堅毅閃爍著光,這次秦知雪不再怯弱,直截了當說出打算,不願江策因己進入一灘渾水中。
話音落下不等回應,轉身離去。
徒留太後在那處看著背影,她不再虛與委蛇,將嘴角的笑意放下。
目送秦知雪離開後,抬手示意太監離去。
在大門關上後,一人身著黑衣,蒙麵看不見相貌,他自房梁而下,徑直跪在太後跟前。
“影子,告訴你的尊上,把剛剛聽到的看到的都傳去,還有近日來鎮北王的動向,大事按計劃行事,一切可行。”
交代過後暗衛離去,偌大的慈寧宮僅剩她一人還在此。
她細撫懷裏狸奴,它不知珠玉貴,揚首細嗅胭脂香。
抬手輕撫牡丹髻,看著銅鏡中芳華已逝的自己,猶記當初鬢邊海棠映嬌顏,後宮絕豔。
太後目光犀利,她在皇宮蹉跎半生,絕不是為了一個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