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春字宣紙後落下命題,楊柳、水波與美人。
月姬在這時將紅綢落下,蓮步輕移至所有人前,一雙秋眸含水笑便是半個江南。
今日精心打扮更是出塵不染,她抬手示意底下人送來文房四寶。
幾張桌子在台上,大有科考的架勢。
隻是如今考官卻是如玉美人,半截藕臂露出不知花了多少人眼。
“諸位可以提筆,在一炷香的時辰裏做出即可。”
卻見杜坤提筆,皺緊眉頭落下幾句,又大力塗抹將它劃去。
為題所困,他抬眸看向他處,見旁人也如此更是放心。
恰逢這時目光落在江策身上,見他不曾執筆也未研墨心裏欣喜,借著幾分春風得意的勁挑釁。
“不過是武夫而已,能做幾首詩,左不過吐露一句,真當自己學富五車呢?”
此話出引起他人側目,或是鄙夷或是不耐,沒討得半分好處。
杜坤不甚在意,卻介懷於江策從始至終未曾給他半分眼色。
當即發火卻被一聲輕咳打斷。
卻見張潤為之側目,眼露寒鋒似刃,如鈍刀將人磨殺。
他站起身來,走到杜坤跟前。
“閣下所作詩詞不如人,便從他處傷人,又有何意義?”
此言出猶如火星,將杜坤點燃。
隻見他拍桌而起走到張潤跟前,兩人劍拔弩張。
杜坤不怒反笑,墨潑在跟前人的白袍,暈出黑花。
汙了他的皎白。
底下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兩人卻並未大打出手。
隻見張潤將做出的詩交上,是場中最先交上的,見他遊刃有餘的模樣,眾人不免豔羨此才,“張公子的才華比之柳公子也不遑多讓,反觀杜坤倒像是跳梁小醜了。”
隻見柳言抬手交詩,此言中三位已交了兩位。
陸續有人交上,卻見這時江策抬手。
眾人這才驚覺江策剛剛一字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