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怒牆與地同紅,頭顱遍地一派人間煉獄之景,加之恐嚇,侍衛聞言瑟縮,向後倒退數步被木槿扼住。
與那雙黑目對視,他繳械跪地,戰戰兢兢地將情報說出。
“大梁軍隊節節敗退,大秦之軍勢如破竹兵臨城下,皇城數十裏之外,以駐紮大秦士兵,他們蓄勢待發準備大戰,但……”
話說到一半又停下來,他看向眼前皇帝不知該講不該講,方才這位與那位大打出手,如何是好。
見他躊躇不定,旁邊木槿不願再等。
“想必是城外駐紮著黑龍軍,他們不敢硬碰硬這才退避三舍,也隻有黑龍軍能遏製他們的狼子野心。”
木槿麵色鐵青,也不知如何解決此境。
即便破釜沉舟!無黑龍軍協助也無法逼退大秦。
秦景風攥緊拳頭,為此景大驚。
他曾料到大秦與秦毅聯合,卻不曾想大秦本身也是言而無信之輩,早已做好一手準備,趁此機吞並大梁。
為今之計。
心如死灰複燃,若是追上江策也許可搏出一線生機。
他足尖踏地,於宮牆飛簷走壁,在皇宮追尋最後在公主殿看見了苦苦追尋的人。
卻見他抱著秦知雪在桃樹下,兩人親密依偎。
儼然副神仙眷侶的模樣。
看秦景風想要上前,拔劍直指眼中帶著警告。
“若你上前,別怪我不顧當年情分,若非顧念你是知雪的親哥哥,我早已將你碎屍萬段。”
如今鎮北王留他的原因,隻有懷中人與他摘除不去的血脈親緣。
秦景風聞言苦笑,撩動衣袍跪地,他彎下停止的脊背那棵蒼鬆最終也被現實折彎。
“我知道你心中悲慟萬分,但我以君王名義懇求鎮北王出兵,若黑龍軍不出手,大梁必滅。”
聲音很輕,藏滿無奈。
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身為一國之君卻無法保全江山社稷,稱得上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