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眼眸如寒潭輕易見不得的底,滋養陰鬱,淡淡道:“大梁……”
實在不是特別能在他麵前提及的東西。
他輕握秦知雪柔荑,緩解這份不適。
青龍被氣勢震懾仰首僵住,即便兩鬢斑白,為秦知雪的事情所困擾而滿臉憔悴,但氣勢依舊如前仿佛開刃寶刀。
觸及必傷。
還是一聲輕咳,將他的思緒喚醒。
再回神來,江策已閉上那雙眼細品手中茶水,他看著漂浮在上的茶葉若有所思,“對了,你可知道來者所為何事。”
聞言青龍一愣隨即思索片刻臻選,將主要的事情捋清楚後才啟唇開腔。
想起那位姑娘瑟縮的身影,麵上帶著幾分動容。
“屬下也隻是略有耳聞,聽聞大梁皇室幾乎都被屠殺,隻留存少數勢力拚命爭奪地盤……”
話未說完便被江策打斷,隻見他站起身來,不加掩飾眼底惡意,那裏被淬了毒,似要取人性命。
聲音寒似鐵,恰似當下春寒料峭,猶比青鬆皚皚雪。
說出的話如是。
“的確像是他們會做的事情,不過也於情於理。”
江策唇角微揚,譏諷那些大梁皇室子弟。
蛇鼠一窩,各自為敵,若眾誌成城豈會如此。
說到頭來不過是貪心毀國。
在見他眼底狂瀾平息後,青龍這才繼續說,語氣頗為無奈。
“各自搶奪的情況下,還有大秦與大唐在那邊此時現在,也不過是幾個縣城,來著那脈僅剩最後一個鎮子。”
此言出江策不解,甚是疑惑,當即追問。
杯盞重重的放在桌上發出聲響,帶著少許不耐。
“有立足之地足矣,為何還來?”
見底下人遲遲未答,眉宇間似覆層冰霜。
江策緊鎖眉心,厲聲開口。
“貪多則失,水滿則溢。”
言下之意便是拒絕求見,青龍聞言,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