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未宣揚,卻又如何逃過月姬的耳目,隔日便登門來訪。
建院內空**,緊鎖眉心不解為何江策這番質樸。
卻見隻見江策身著一襲玄袍,不複近日來白袍裝扮,金帶束腰看上去頗有往日風範,隻可惜那兩鬢難改斑白,即便銀絲變灰也甚是突兀。
“想來你也是知曉那件事情。”
江策坐在上麵,手持杯盞,細品一口好茶,微微挑眉,“為何悶聲不語。”
豈料月姬聽聞隻是一笑帶過,來到江策身側,端起茶杯剛想飲用,卻被那目光給生生扼住。
知曉此位並非自己能坐,退而求其次,坐在江策右下側。
月姬腹誹幾句後借機,半是挖苦,半是調侃道:“思量鎮北王,為何如此小心。”
鎮北王何以如此畏首畏尾?
眼前人怎會不知。
不過是故意說出口來。
即便青龍神色變幻,黑龍軍更是麵色不佳將敵意擺在臉上,江策也未曾因此言論而展露半分變化。
那雙眸仿佛極地冰川,千年不化的幽寒,又像古井無波深不見底。
難以揣摩其中用意,等茶水見涼才聽他開口。
“大秦局勢如何?不必我提醒你,我不過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又何必出言挖苦?與其如此不如設想背後是誰在擾局。”
江策並未因為月姬國君的身份而有絲毫避讓,直截了當戳穿那層窗戶紙。
若他的行蹤暴露,而進城所用的令牌又那般特殊,背後之人豈會不知?可即便如此,也依舊我行我素。
在鹹陽城中大動幹戈,便足以說明其心。
旋即麵帶嘲弄,迎視麵色略顯發白卻咬牙強裝無事的月姬。
“女帝陛下可要知曉,你我所麵對的是同一個敵人。”
房內劍拔弩張,黑龍軍與皇宮親衛皆將手放在劍柄上,蓄勢待發。
月姬看向眼前人,眼中滿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