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接聖旨?”
韓貂寺臉色大變:“你想讓三千玄甲軍為你陪葬嗎?”
“陪葬?就憑你一個閹人?”
一聲怒喝宛若驚雷,此刻在拒北城炸響。
拒北城外。
煙塵四起。
隻見在黃沙盡頭。
數千鐵騎身披甲胄,**戰馬飛馳,直奔拒北城而來。
不多不少。
整整三千騎!
三千玄甲軍停馬在拒北城外。
皆是一隻手握在腰間佩刀的刀柄之上。
為首的一名將領對著手下騎卒下令。
"傳令下去。"
“封鎖拒北城。”
“若無殿下旨意,任何一人不得踏足拒北城半步。”
“若是有人違令,斬!”
“遵命!”
三千玄甲軍將拒北城包裹的嚴嚴實實。
此刻一名名在沙場上拚殺出滿身殺氣的騎卒皆是握住腰間佩刀。
無一不是騎馬握刀而立。
拒北城內的太監韓貂寺看到這一幕。
臉色驟然一變。
他目光看向白衣勝雪的扶蘇。
冷聲道:“扶蘇殿下這是哪般意思?”
扶蘇將手按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之上。
看著身前的蟒袍太監。
淡然說道:“韓貂寺,這裏是拒北城,不是你的京城皇宮!”
“在這裏,我說了算!”
說話間,他緩緩抽出腰間佩劍。
冷聲道:“三千玄甲軍,拔刀,進城!”
一旁手持大戟的玄甲軍統領袁白熊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神色。
他縱身一躍躍上城頭。
對著城外的三千玄甲軍朗聲道:“殿下有令。”
“三千玄甲軍,拔刀,進城!”
隻聽見城外傳來整齊劃一的刀鞘碰撞之聲。
一道寒芒照進拒北城內。
蟒袍太監韓貂寺見狀。
沉聲道:“扶蘇殿下,你這是要反啊!”
扶蘇摸著腰間佩劍的劍柄。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鏗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