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趙旭看著拒北城的城門口,臉色鐵青。
“拒北城難道沒人了嗎?”
“需要你們這些老弱婦孺來守門?”
“這扶蘇和所謂的三千玄甲軍就不敢當麵出來見一見本王嗎?”
原本以為,即便扶蘇麾下僅有三千玄甲軍,但是也絕不會拿拒北城內的老弱婦孺來當擋箭牌。
“我們的丈夫兒子皆戰死,此城當由我們我們來守!”
那位曾在茶攤上出言訓斥孫子的年邁老者此時從人群中踱步走出。
他每走一步,身後的老弱婦孺便是往前半步。
皆戰死?!
即便是廣陵王趙旭在此刻也是有些發懵。
此時拒北城四周的各國探子看著拒北城城門口那一群身披縞素的老弱婦孺,皆是默默地看著。
他們隻看到今早那茫茫戈壁之上,屍骨堆成的山,鮮血流淌而成的河。
隻知道此戰蠻刀王及其麾下的十萬大軍敗了。
敗得很徹底。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拒北城內的三千玄甲軍戰況如何。
畢竟他們在茫茫大漠上,看不到一具玄甲軍的屍骨。
即便是玄甲軍的戰馬也未曾有過一匹!
“莫非昨夜那一戰,三千玄甲軍皆戰死?”
“不應該啊,玄甲軍的屍體與扶蘇的屍體皆是沒有看到一具。”
“誰知道,隻是如今這拒北城百姓攔路,足見這扶蘇在北疆乃是民心所向。”
“隻不過這一次,即便那三千玄甲軍並未全軍覆沒,此番隻怕也是在劫難逃了。”
“誰說不是啊,那新晉的大秦皇帝就連號稱沙場凶神的廣陵王都請動,看樣子是必殺扶蘇不可。”
“聽說為了請動廣陵王揮軍北上,那大秦皇帝甚至不惜將那容貌驚為天人的齊宣郡主嫁給廣陵王世子。”
“那廣陵王世子向來玩世不恭,聽說曾經一夜禍害了十名妙齡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