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
詭秘莫測,宛若天人居所。
一位青衫男子手握三尺長劍,麵無表情地站在鬼穀大門之前。
身上劍意衝天而起,與天穹之上的參天巨劍遙相呼應。
“何方宵小,敢在鬼穀出手!”
蓋聶聲音雄渾,身上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
僅是站在那裏,便讓胡亥身旁的武道宗師一陣心驚膽戰。
“北疆王,扶蘇。”
扶蘇眉眼低垂,看向蓋聶。
哪怕知曉對方就是當年馬踏六國的大秦劍仙蓋聶,但是此時他卻沒有半分敬意。
因為隻要鬼穀出麵幹預,那就證明胡亥與鬼穀當真有所關聯。
若是胡亥的所作所為背後皆是有著鬼穀的影子,那麽就休怪他扶蘇不講當年情麵。
“北疆王,鬼穀不願插手大秦內政。”
“還請北疆王速速離去鬼穀,莫要打擾家師清修。”
蓋聶看向扶蘇,語氣平靜。
沒有絲毫想要大打出手的跡象。
隻是他越是這樣,反而越發危險。
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若是鬼穀沒有插手大秦內政自然是最好,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將此人帶走。”
扶蘇淡淡開口,伸出手就要抓向胡亥的脖頸。
就在此時,一柄三尺長劍擋在了胡亥麵前。
蓋聶沉聲道:“北疆王你可以離去,但是此人你不能動。”
“為何?”
扶蘇皺起眉頭。
“他是鬼穀的客人。”
蓋聶平靜開口,但是身上卻已經散發出陣陣威勢。
若是扶蘇執意帶走胡亥,那麽他必會出手幹預。
畢竟自己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正是受了鬼穀的那位意思。
“好一個鬼穀,今日本王就要帶他走,你又能奈我何。”
扶蘇手握軒轅寶劍,身上磅礴劍氣衝天而起。
絲毫不遜色於大秦劍仙蓋聶。
即便此刻他體內的大秦氣運已經被斬去大半,但是依舊能夠與蓋聶分庭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