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那日是我衝動了,秦雲向您認錯,希望侯爺能原諒!”
對方畢竟是萊陽侯,而且是宇文瑤的父親,秦雲見到宇文泰,首先道歉。
就是為了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當然,秦雲更多的是為了許州城的百姓。
旱魃的事兒,必須盡快解決。
不然一定會引起更大的恐慌。
“事情都過去了,就不必再提。”
宇文泰也是大度之人,擺擺手,示意秦雲坐下。
“關於旱魃現世的謠言,你怎麽看?”
秦雲剛剛坐下,宇文泰就直接問道。
宇文泰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沒有客套和廢話。
“謠言本身,沒什麽可說的,隻是利用了百姓們的無知而已。”
秦雲淡淡開口,這幾天他一直在思索關於謠言的事兒,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那你想說什麽?”
聽了秦雲的話,宇文泰眼前一亮,似乎也想到了什麽。
因為情況的不斷惡化,宇文泰一直都把重心放在如何安撫民心,保證治安上。
其他的,倒是沒有多想。
“我想說的是,這個謠言,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秦雲說道。
“具體一點!”
宇文泰讚許的看向秦雲。
連自己都被謠言的巨大威力牽扯了很多的精力,沒想到秦雲竟然能冷靜對待。
單是這份心智,就不簡單。
比起國都平涼城的那些青年才俊也不遑多讓。
“這次的謠言傳播的非常快,恐怕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而且這種謠言的威力十分巨大,我想背後的人,一定要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雲分析道。
“你說的沒錯!”
宇文泰站了起來,十分認同秦雲的話。
之前的他太忙了,沒時間思考。
現在順著秦雲的思路往回看,果然是這樣的。
不過短短十來天的時間,旱魃現世的謠言已經傳遍了許州城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