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宇文瑤的語氣，有些冷。
自從出生以來，她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眼神和宇文泰說話。
宇文泰的眼神，還是有些閃躲，繼續回憶道，
“我讓士兵，把所有死去的百姓屍體都就近掩埋了，然後把附近的幾個村莊全部徹底毀掉，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接著就是對他前鋒營士兵的處理。”
“他們不能活在人們麵前，否則很容易被人看出來有問題。”
“所以我讓他找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將多出來的士兵隱藏起來，然後讓他拿著赤焰鞭，找到當時的何文淵，讓他銷毀檔案，隱藏了那些村民的蹤跡。”
“那後來的那些事，比如暗中聯合離魂道，針對秦雲，你都知道嗎？”
宇文瑤越聽，心裏越是難受。
從小被視為大英雄的父親，沒想到竟然幫助蕭定方，掩蓋了如此滔天的罪惡。
這讓宇文泰在她眼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針對秦雲，我是知道的。不過離魂道那裏，我知道的不多。”
宇文泰搖搖頭，
“說出來你也許不會信，這些年來，我的心裏一直都在懺悔。”
宇文泰的臉上，露出悔恨的神色，眼神中透出無限的疲憊和厭倦，
“為了掩蓋蕭定方的罪，我已經犯了太多的錯誤。”
“瑤兒，你能原諒我嗎？”
說到這裏，宇文泰看向女兒的眼神裏，已經近乎是祈求的眼神。
宇文泰知道自己做錯了太多，而且還一定程度上傷害了秦雲。
宇文瑤在心裏肯定會恨自己的。
“對不起，我不能！”
宇文瑤的眼裏，滿是淚珠，
“你替一個罪人，隱瞞了二十年。”
“你知道這二十年裏，那些幸存下來的人，是怎麽活過來的嗎？”
“你知道有多少人為了讓世人知道真相而失去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