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楚景去了衛兵隊,雖然是打著幫忙的名頭,但楚煙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弟弟手裏緊攥的那兩串糖葫蘆,司祁也不見了人影,據目擊證人李修遠所說是去了祠堂,想來是去找卿緒去了,至於呈予和林書南,自然就是照顧病人去了。
城主府的後院很大,設施也一應俱全。
楚煙半躺在掛好的秋千椅上,擼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圈圈,放空了大腦。
銀發小團子湊過了腦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點點星光的天際:“振作起精神呐,玩家,京都是我們成功的一小步,也是一大步,依你現在的實力,雖然不能正麵和他杠,但是,逃跑是沒什麽問題的。”
楚煙聞言幹脆閉上了眼睛,沒好氣地說道:“人言否?”
“再說了,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離陸無朝遠一些,這樣,等事情結束,就不會對彼此造成太大的傷害。”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很久了,在離開京都前她本想聯係陸無朝的都被強壓了下來。
楚煙深深地歎了口氣,卻始終沒有聽到麒翌碎碎叨叨的聲音,她疑惑地睜開眼,卻對上一雙熟悉的蒼藍色眼眸,而那雙一向柔情繾綣的眸子此時卻黑沉沉,眼底似乎還夾雜著幾絲怒氣。
楚煙莫名地慌了一下,她試圖站起身開口解釋,卻被男人一個俯身壓了下去。
鋪天蓋地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陸無朝長臂一撈,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微微收緊便將人緊緊摟在了懷裏。微涼的額頭抵住了楚煙的額間,讓她不得不直視向那雙隱忍著怒氣的眸子,楚煙不由得呼吸一滯,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嗎?”
溫熱濡濕的氣息縈繞在兩人之間,耳畔傳來他的聲音,有點低啞的,卻帶著說不出悲傷,陸無朝單手環抱著楚煙,修長的指尖落在她的耳廓,落在她的頸側,落在她的唇邊,如羽毛般掠過的觸感令楚煙莫名地開始慌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