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翌又一次安靜了下來,楚煙心有所感地看了眼身旁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陸無朝,感覺好像抓住了什麽關鍵的線索。
突然,她皺了皺眉,俯身靠近了陸無朝,鼻翼翕動著似乎是在他身上輕嗅著什麽,隨後,直起身,滿臉嚴肅地看向了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陸無朝見狀內心一動,平日裏服藥他都是晚上去找季淮的,一夜的時間夠身上的味道消散了,可今日,他的靈力又開始莫名地潰散,躁動的冥氣使他不得不額外再服一次藥。
湯藥才剛剛下肚就碰見了人上門挑釁,一時大意的他竟忘了掩蓋身上的氣息,看樣子,是被發現了。
叮囑了楚景和司祁幾句,她便拉著陸無朝回了院子,直到關上房門,她才冷著臉開口問道。
“你受傷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楚煙的語氣卻是篤定的,難怪最近幾日總是見他半夜總是往出跑,想來就是為了避開她去療傷。
陸無朝見瞞不住了,也沒有逃避,直接點了點頭:“是有點小問題,不過不妨事,過一陣子便好了。”
楚煙心裏很難過,但並不是因為陸無朝的隱瞞,更多的是自責。
她其實比誰都清楚陸無朝的身體狀況,可從再次見麵後卻下意識的將此事避而不談,甚至成為了給予他痛苦的幕後推手。
見楚煙的情緒突然低沉了下來,陸無朝那雙蒼藍色的眼睛閃過一抹無措,他走上前將她輕擁入懷:“怎麽了?”
楚煙埋在他的胸口,胡亂地搖著頭,雙手圈在他的腰間,純淨的靈力順著手掌不斷地鑽進了陸無朝的身體裏。
控製著靈力在他體內運轉了一圈後,楚煙才知道陸無朝身上的傷勢,雖然已經經過了一番治療,但他的靈脈很明顯受到過重創,險些就傷到了心肺,楚煙細細地將柔軟的靈力裹住殘留的傷口後,抬起頭正好看到男人略顯清瘦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