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玉清舒和俞迎秋的別墅已經被俞迎秋用靈力封了起來,保證一點聲音也不會漏出去。
俞迎秋坐在屋頂上,懷裏抱著琵琶,輕輕地彈著。
十指如青蔥一般漂亮,彈出的琴音輕飄飄的,聽得人心中空空****,沒著沒落的。
“你彈的什麽東西?”玉清舒皺著眉,從屋裏走了出來,臉色相當不好看。
方才她正在高高興興地吃水果,突然覺得自己已經墜入了懸崖!
底下就是萬丈深淵!
玉清舒心慌恐懼,害怕下一秒,她就會被摔成肉泥!
但是她的身子一直下降,一直下降!
不斷地下降!
始終沒有接觸到地麵。
到後來,玉清舒甚至被這個無限的恐懼折磨得開始暴怒了。
倒不如早點摔死的好,摔死了也就不用擔驚受怕了,玉清舒心想。
可是,焦躁煩悶並沒有持續多久,緊接著,她又被心慌意亂找上門來。
終於,她揮劍一砍!
砍去了心中所有的負麵情緒!
然後她才意識到,俞迎秋的琵琶聲不對勁!
奶奶的!剛才還彈得挺好聽,居然突然就開始攝人心魄!
太陰險了這人!
俞迎秋看了一眼玉清舒,沒有說話,而是開口唱道:
“漢皇重色思傾國……”
她一開口,玉清舒就一陣頭皮發麻:“別唱了別唱了!”
俞迎秋滿意笑了。
“我剛才看見我們前世的事情了。”俞迎秋說道。
“我們?”玉清舒不怎麽理解這句話,“我們前世認識嗎?”
“我們前世就是同一個人。”俞迎秋歎了一口氣,“一體雙魄。”
玉清舒瞪大了眼睛。
怪不得!
怪不得葉炎說她們本就是一個人!
怪不得之前俞迎秋會附體到她身上,並且離不開!
“你看見什麽了?”玉清舒問道。
“你要自盡。”俞迎秋按了按太陽穴,看著有些頭疼,“我不答應,但是沒用,你態度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