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炎當場陷入了沉默。
什麽鬼。
他用的是正兒八經的男香。
既不是中性香,更不是女香。
“你娘親用的是男香啊。”葉炎道。
言傲天抿了抿唇,片刻後才說:“師父,這不重要。”
葉炎噗嗤一笑。
“行了。”葉炎再次摸了摸言傲天的腦袋,“先去修煉,晚上來師父這兒吃飯,行嗎?”
言傲天眼睛一亮,立馬答應了。
葉炎被他這麽一打斷,也不想繼續看書了。
決定去看看玉清舒。
那個小丫頭脾氣倔得很,不知道現在把房子蓋成什麽樣了。
葉炎走到何月耀家的地址,然後看見了……
一個茅草屋。
葉炎攥緊拳頭,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玉清舒是個小姑娘,年紀小,膽子也小。
禁不起罵禁不起打。
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確保一會兒玉清舒不管說什麽話,他都不會對玉清舒大打出手之後,葉炎來到玉清舒的別墅。
“清舒。”葉炎叫道。
玉清舒昨夜喝酒喝到今天早上七八點,這會兒睡得正香,根本沒聽見。
“玉清舒。”葉炎重複了一遍,“下樓。”
這句話就是命令了。
玉清舒在睡夢中聽見,急急忙忙爬起來,披了一件外套衝下樓。
葉炎坐在沙發上。
沙發很柔軟,他的身體深深的陷進去。
這本應是一個十分慵懶的畫麵,但是因為葉炎的坐姿過於板正,而表情又十分嚴厲。
硬是讓玉清舒有些害怕了。
“師父。”玉清舒顫顫巍巍的叫了一句。
葉炎轉過頭,看著玉清舒那張因為宿醉和害怕有點讓發白的臉,問道:“為師讓你給何月耀蓋一棟房子,你蓋成什麽樣了?”
“她個傻逼就隻配茅草屋。”玉清舒答道,“我還沒讓她住狗窩……”
玉清舒話還沒說話,就被葉炎過分嚴厲的目光給嚇得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