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言傲天可以像剛剛吸林琪琪血那樣吸兔子血。
這樣會方便很多。
然而兔子身上都是毛,並且髒兮兮的。
他下不去嘴。
此刻的林琪琪突然走了回來。
言傲天這種過於文雅,但是又有些奇怪的吸血方法,著實讓林琪琪感覺的有些震驚。
聽見腳步聲,言傲天抬起頭,看了過去,語氣幾乎沒有什麽起伏的問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我不放心你。”林琪琪誠實的回答說。
“你現在可以放心了。”言傲天把被吸幹的兔子丟到一邊,伸手抓起另一隻兔子。
他的手不過是虛虛的放在兔子的脖子上,然而這種天生的,來自血脈上的壓製感,卻讓兔子不敢動彈一分。
空氣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林琪琪才終於非常小聲的說了一句:“可是你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這是事實。
往日裏,言傲天有一雙如同黑夜一般漆黑的眼睛,然後從標記了林琪琪之後,他的眼睛就一直是血紅色的。
甚至脖子上能看到清晰的藍色血管,值得慶幸的是,現在已經看不見了,完全的消散下去。
“不要胡思亂想。”言傲天終於正眼看了林琪琪一次,又快速離開了目光,“去一一鎮,盡快把你遺落在那裏的骨頭全部拿走,回來的時候,再給我送二十隻兔子,你就可以去下一個地方了,不用再管我。”
然而林琪琪並沒有快速的回答他。
沉默又一次卷席了他們倆,夜晚的風聲嗚嗚咽咽的響了起來,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傷心的哭泣。
寒冷漸漸的包裹了林琪琪,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轉過頭,盯著寂靜得如同是一座雕像的言傲天看。
“你什麽時候吃完這些兔子?”林琪琪問道。
“明天中午之前。”言傲天說。
林琪琪點了點頭,想要湊近言傲天,然而言傲天快速的抬起頭,眼淚又冰冷的目光,落在林琪琪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