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牛越喝越想喝,甚至直接對陳艾非發出了一聲渴望的吼叫。
“哞!”
陳艾非自然不會拒絕,拿著酒瓶子,一個接一個的往金角水牛的眉心上砸。
那個解氣呀!
追我啊!剛剛不是追的挺凶嗎!現在怎麽慫了?
喝吧,喝吧!一會兒咱們就來個醉酒釀牛頭。
大水牛自然理解不了陳艾非現在那種報複的惡趣味。
他依舊升個長長的大舌頭,舔舐著臉上的二鍋頭。
不一會兒,兩箱二鍋頭全部都砸在了大水牛的頭上。
大水牛整個腦袋所有的毛發,全部因為吸收了大量的酒而變得濕漉漉的。
這時候,陳艾非突然伸手進褲襠,拿出了一個打火機。
“嘿嘿……”
看著手中靚閃閃的煤油打火機,陳艾非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殘忍的笑容。
叮!
他大拇指一動,將打火機打開,一簇火苗立刻出現在撚子上。
然後他隨手將打火機像大水牛的方向一丟。
打火機在空中旋轉,火苗圍繞著打火機,畫出了一道光圈。
當它落在大水牛牛頭上的那一刹那,
熊熊烈火瞬間燃起,讓整個洞穴的溫度驟然上升。
“哞!”
“哞!”
“哞!”
酒精燃燒的火焰算是凡俗之火。
實際上對大水牛造不成任何傷害。
但是疼啊!
攻擊力再低,那也是火焰呀!
整個大牛頭上的毛全都著了火,甚至隨著大水牛的呼吸,火焰順著他的鼻孔鑽了進去。
將它所有的鼻毛都燒了個幹淨。
“哞!”
“哞!”
“哞!”
金角水牛的慘叫聲,讓旺財冷汗淋漓。
它立刻起了身,一溜煙跑到了陳艾非的旁邊。
跑的倒是挺快,隻是它奔跑的姿勢有些奇怪。
不過陳艾非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隨著和陳艾非的相處時間越來越長,旺財愈發的發現,陳艾非就是一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