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淹死的都是會水的,打死的都是強嘴的。
像是血月狼王這種裝逼犯,陳艾非在上學的時候就見過不少。
對待這種裝逼犯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次性打服他。
讓他看到自己就發自內心的震顫。
隻有這樣,接下來的談話才能夠省去不少的麻煩。
“小子,本王原諒你剛剛的冒犯了。”
啪!
“本王都已經原諒你了,你還想怎麽樣?”
啪!
“呐呐呐……這樣,剛剛被你抽走的魂力本王不要了,全部都賜予你了。”
啪!
“欺人太甚,本王和你拚了。”
啪!啪!啪!
“你別以為本王就真的怕了你……”
啪!啪!啪!
“行了,咱們講和吧!”
啪!啪!啪!
“大姐,我錯了,這樣,你放我一次,咱們義結金蘭,結為異姓兄妹!”
啪!啪!啪!
“媽媽!我錯了!我給你磕頭了行不,你別打了,再打我這縷分魂就散了!”
啪!啪!啪!
“妹兒的,勞資是男的!”陳艾非沒好氣地說道。
血月狼王都快哭了,誰特麽能看得出你是個男的。
明顯就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啊。
不過血月狼王實在是受不了了。
雖說他是魂體。
可是陳艾非打他的時候施加了盤古血脈之力。
這種直擊魂魄痛感更為強烈。
疼的他直接跪倒在地,對著陳艾非磕了三個頭叫爸爸。
“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別打了,再打我就掛了!”
“這還差不多!”
看見血月狼王服軟了,陳艾非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先讓你那群狼崽子對我客氣點。”
周圍那群拜月狼被陳艾非擊飛後,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站起身,一個個的又開始虎視眈眈地看著陳艾非。
隻是礙於血月狼王的存在,不明狀況,沒有立刻衝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