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胄們紛紛下車,眾人彼此之間有不少都算熟絡。
隻是,很快眾人的目光,就都被眼前的莊子所吸引了過去。
莊子很大,巍峨之中,帶著一種古樸,雄壯的感覺。
“嗯,這莊子還不錯,挺大的,看樣子我們住在這裏,應該不會很辛苦了。”
一個年輕人,眼神閃爍的說著。
眾人聽了,自然也都點頭,可心裏卻還是興致缺缺的。
當然了,無論這莊子有多好,總也是比不過自家的地方好不是?
另外的一個年輕人,擰著眉毛,一臉的不耐煩:“我爹也不知道到底哪根筋不對了,竟然把我趕這種地方來,真是……唉!”
“可不是?”又是一個年輕人,甩了甩寬袍大袖,臉上的神情極度不爽:“我爹還說,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一旦要是說漏嘴了,到時候會直接把我送去西北去,跟匈奴人打架。”
說到西北,匈奴人這幾個詞,他臉上不由變色:“去那邊,還有個好?豈不是去喝西北風的?”
抱怨聲,在下車之後,依舊是此起彼伏,甚至比剛才在從車上的時候,還要激昂了幾分。
在另外的一邊,幾個皇子皇女,也同樣聚集在了一處。
說起來,有始皇帝這樣的一個老爹,他們這幫皇子皇女們,倒是很守規矩,性差踏錯的倒也並不算多。
最最胡鬧的,也就是胡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而這一次,也正是因為他的胡鬧,才將眾人給連累了。
一輛牛車裏,幾個皇子皇女聚集在這裏,其中一個皺著眉頭,有點不耐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高,你平素比我們跟父皇關係好,可曾知曉,這其中的原委。”
公子高眼神略微閃爍了下,他若有意,若無意的看了下不遠處的胡亥,然後開口,說道:“不太清楚,不過……你們看,這一次來了這莊子上的,並非僅僅是我們這些皇子皇女,還有不少將門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