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個個低頭不語起來。
他們知道,今天真的算是踢到了鐵板。
見到眾人紛紛搖頭,孔伯這才說道:“既然沒有了,那就都坐下,上課。”
戒尺在寬袍大袖之間一甩,然後孔伯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講課。
所謂的大師,是有真才實學的,與幾千年後的那些偽大師可是有著極大區別的。
因此,雖說這些少年們的層次不同,可他所講授的東西,也還都能夠讓不同層次的學子們同時接受。
上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
這倒是讓站在那裏,將近兩個時辰的胡亥有了一個很好喘息,休息的機會。
說實話,以他的性格,想要撂挑子,直接不幹,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想過馬上離開,等父皇回來,最多也就是狠狠的打自己一頓。
反正也不是沒挨過打,打一頓就打一頓好了。
可是,當他這麽想,想要實施的時候,下麵坐著的趙永,卻是時不時會看他這邊一眼。
這一眼看過來,胡亥就覺得,自己身上一陣的發涼,竟然是沒有了一拍屁股離開的衝動了。
反正不管咋說,胡亥就總覺得,趙永的目光好像是刀子,就好像是在說,你敢動,我就找個機會對你下刀子,終於從什麽地方下手,那就得看我看好什麽地方了。
因為有了這種感覺,胡亥不敢動,不敢走,死死的被定在了那裏。
至於公子高,這個時候卻是根本沒心思去管胡亥了。
他現在想的是,要如何跟孔伯拉好關係。
其實,不僅僅是公子高這麽想,那些認出來孔伯的貴胄們,其實也是這麽想的。
不為別的,隻是因為孔伯在始皇帝的那裏,可是相當重要的存在。
說句白話,如果誰能夠將孔伯收服了,那麽就等同於是能夠在始皇帝麵前邀功,那就是大秦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