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是見過真正生死的,跟著趙永曆練過之後,其精氣神,以及心態上都已經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可是,貴胄少年們卻並不知道,因此根本就沒把莊子上的這些少年放在眼中。
對於他們而言,家裏是有許多家臣的。
養士這種事情,在各個家族裏,或者皇家也都是司空見慣的。
莊子上的少年們,也不過是走路整齊一些,看起來有點氣勢,那又有什麽呢?
這些人充其量不過是一些窮苦家的土哈哈而已,怎麽能跟他們這些,從小就在皇家,或者是在將門裏長大的人相提並論?
這其中,心思最沉穩的,應該算是公子高了。
他沒有去想,到底自己這邊是否會贏,以內他現在的心思,可都在剛才王翦的話當中。
剛才王翦說的那句“我之前也有這樣的疑惑”,可是讓公子高的心顫抖了幾下。
要知道,王翦是這裏的老師,可是為什麽他會說出剛才的那番話呢?
既然他這麽說,就等於是說,這個站軍姿,齊步走等等的一係列的訓練方法,並非是他的訓練手法。
那麽會是誰的創造,是誰研究出來的呢?
想到這一點之後,公子高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不遠處的趙永。
與此同時,趙永也向著他這邊看了過來。
頓時,兩個人四目相交。
趙永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下午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
眾人也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隻不過,眾人都沒有離開,尤其是新來的貴胄少年們。
這些少年自然以公子高為首,一個個都精神抖擻,看樣子是打算商討一下七日後的比試。
趙永自然是不能留下來,他是要站在中立位置上去觀戰的,因此他離開了。
再說,莊子上還有許多事情要去處理,他也沒啥心思去聽他們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