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說著,不由看向李斯,見他依舊激動,不由暗暗好笑。
他很明白,現在自己拋出來的這兩樣東西,那可都是千年時間裏,人們的智慧結晶。
四大發明一下子拿出來兩個,可以說,無論是誰都會為之瘋狂的吧?
經過他這麽一說,始皇帝也是茅塞頓開。
接過了趙永遞過來的印章,始皇帝低頭看著,良久沒有說話。
沉默了良久之後,他忽然抬頭,盯著趙永的眼睛,目光轉為冰冷,一字一頓,很是嚴肅的問道:“永兒,告訴我,這些東西,你都是跟誰學的?”
秦始皇是什麽人?
他是一代梟雄,是一代霸主,更是千古一帝。
身為皇帝的他,心思何等縝密。
雖說兩重驚喜之下,令他也多少有點暈乎乎的。
可是,在震驚,驚喜,拍案叫絕之餘,他還是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趙永,這個癡兒,本是他內心很有愧疚的一個孩子。
他癡癡呆呆在莊子上生活了十幾年,可是剛剛醒來,便有了這般本領,那豈不是很奇怪嗎?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一點,不是現代人懂的,古人同樣不傻。
造紙術、印刷術,這兩樣拿出來,可都是國之重器,非尋常之物。
這些東西,牽扯到了大秦的國祚,他豈能不心中警惕?
無論好的壞的,有利有弊,他都要權衡清楚。
即便是好的,他也要知道,出處何來,總不能被蒙在鼓裏。
這,便是帝王心術。
可是現在的趙永,他哪裏會想到,便宜老爹的心裏在轉什麽彎彎繞。
他隻是以為,四大發明其中之二一拋出來,便宜老爹太過於激動,這才有此一問。
當然了,身為現代人,他的見識還是比古人多,思想也多會複雜一些。
所以,醒來之後,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將一些不是這個時代的東西搬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他就想好了,應該如何回答這樣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