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他偷襲我,一下子就讓我被淘汰了,這也太可惡了吧?”
他的本意思,出去找人單挑下,至少是能夠找回來一點麵子的,可是沒料到,竟然是直接被淘汰出去。
現在,什麽臉都沒有了,這簡直太丟顏麵。
如今那些皇子皇女們,誰還能把他當成一回事?
他越想越是生氣,直接怒道:“豬狗不如的奴才,一群泥腿子,竟然敢贏我,還敢偷襲我,我要找他算賬,讓他死……”
胡亥的話剛說完,卻是絕對手上拉著的公子高的衣袍一抖,然後就聽到他喝道:“住嘴,你給我閉上臭嘴。”
這下子,倒是讓胡亥吃了一驚。
他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兄長,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他怎麽還罵自己?
“你說人家豬狗不如,是下等人,是奴才,那我們是什麽?”
“一群貴胄們,輸給了人家一群奴仆,你還有臉說?難道覺得丟人丟的還不夠多?”
“如果你再胡鬧,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被公子高這麽一頓罵,胡亥一下子就不敢繼續鬧騰下去了。
雖說他是胡鬧的性子,可現在的他也知道,自己無法與公子高抗衡。
想要有話語權,他心知肚明,那就得將來能夠當上這天下之主的位置。
雖說心裏憋屈,氣悶,可還是哼了一聲,把悶氣壓在了肚子裏。
等到胡亥離開之後,公子高的眼神之中,竟是多出了一份神采來。
他的唇角泛起一抹笑意,然後直接起身,向著莊子上少年們所居住的院落走去。
來到這個院落,他眉頭皺了皺,不過還是逐個房間找了下,終於是在該死所居住的宿舍裏,找到了該死。
此刻的宿舍裏,就隻有該死一個人。
見隻有她一個人,公子高不禁心裏一喜,隨即看了看左右,見無人注意他,這才開口呼喚了該死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