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趙永,卻是美滋滋,興高采烈的在心裏盤算,要如何花這筆錢。
另外一邊,一臉嚴肅的孔伯,卻是走到了趙永身邊,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姬雙,然後說道:“永兒,我有事情找你,你隨我來。”
見是孔伯,趙永立刻躬身:“是,老師。”
站直身子,給姬雙打了個眼神,自己則是舉步,跟著孔伯走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見了,姬雙這才跟旁邊,一直研究曲轅犁的陳先生問道:“先生,難道……我們真的不需要,將孔伯的真實身份,告訴趙永……首領嗎?”
陳老先生輕輕撫摸曲轅犁,神色之間很是欣慰。
聽到了姬雙的話,他微微挑了挑眉,說道:“現在,首領的身邊,也就我們幾個人,說起來依舊還是勢單力孤。”
“現在的他,正是需要靠山的時候,而儒家也正是他最大的,也是最好的靠山,這會令他以後的路途更加坦**。”
這話很明確了,意思就是說,暫時先不用跟趙永說,依舊讓孔伯能夠好好的跟趙永相處下去。
免得說出了他的真實身份後,會有不好的影響。
姬雙微微點頭,可旁邊的許海卻是皺起了眉頭,說道:“隻不過,這樣一來……我們農家,豈不是要低了他儒家一頭了嗎?”
陳老先生的眼睛眯縫了起來,看著許海,說道:“你都偌大的年紀了,怎麽還會如此的意氣?”
“首領雖然年紀不大,可是他都明白,名聲什麽的,對於農家其實沒有太大的用處,反而不如黃金對農家來的實惠。”
“農家的人,窮了那麽多年,衰弱了十幾年,現在的農家是什麽現狀,難道你不知道?能夠讓農家的人,可以富裕起來,這有什麽不好的?”
“對於其他的事情,又有什麽關係呢?”
許海被訓斥了一頓,不覺老臉一紅,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