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木頭快,看起來是一個整體,當然了其中也有縫隙,所以能夠看的出來,其實他們是能夠分離開來的。
隻是,無論怎麽看,他們契合的都非常好,就好像是一個整體一樣。
幸好這個時候,钜子開口了,說道:“這些魯班鎖,各有其不同之處,而且每一處的機關也都不相同,有難有易。”
他說話的時候,雙手在小木塊上用力的拉扯幾下,小木塊卻是紋絲不動,竟沒有被他大力拉開。
微微一笑,钜子將小木塊用手指點了下,說道:“其實,這是最簡單的四季鎖,如果你找到了機關,想要打開它,其實並不難。”
他口中說話的時候,手指在小木塊上不知道什麽地方,輕輕按落。
隨即,那看起來嚴絲合縫,很是堅固的小木塊竟然就那麽崩塌了開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張鐵牛不禁倒吸口氣,整個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了起來。
“這,這機關……竟如此的精妙絕倫?”
聽了這番讚揚的話,钜子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
其實,的確也是如此,說起機關之精妙,能夠與墨家相比的還真是沒有。
將手裏的小木塊放下,钜子繼續說道:“這裏有八方鎖,十二月鎖、二十四節鎖。”
“它們的難度,按照順序來排列的話,都是上一個的兩倍以上。”
“如果你解開的鎖難度越高,那麽對你日後的發展也就越好,這一點你要知道。”
“就好像是老夫,我當年解開的,便是二十四節鎖。”
聽著钜子的介紹,張鐵牛神色頗為嚴肅的點頭,他看著麵前的這些魯班鎖,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钜子微微一笑,又拿出來了一個四季鎖,遞給了張鐵牛。
雖說都是四季鎖,可是解開的手法也都是稍有不同,機關的方位也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