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裏,同樣是鹹陽城,一處偌大的宅院之中。
趙璞正在發脾氣,他大聲的喊道:“怎麽回事?忠伯,大哥不是說找我有事情嗎?急急的讓我回來,現在倒是好,我回來了,他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忠伯一臉的無奈,搖頭說道:“大公子說,今日想要帶你去見一位大儒的。”
“可是,您卻一直不肯回來,現在大公子自己前去了,這……等他回來,你要好好解釋一翻才是。”
很是不耐煩的揮揮手,趙璞惱怒的說道:“我都要及冠了,還要進學?別開玩笑了吧?”
“行了,別囉嗦了,讓人給我送些茶水進來,我去休息了。”
說完,他直接轉身,向著後院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忠伯極其無奈的搖搖頭,歎息不已。
他心中感慨不已,因為這兩個公子,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他們兩個是親兄弟,可是兩人的脾氣秉性,以及做事的風格都是迥然不同。
無奈搖頭的忠伯,隻能是離開,吩咐人去給趙璞送去茶水。
隻不過,他離開的時候,卻是並沒有留意到,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屋頂上,趴伏著幾道人影。
趴伏在屋頂之上,該死湊近了趙永身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家主,我看過了,外圍一共有十六個人,每邊四個,院子裏麵則是最少有三五十人的樣子。”
“因為人數太多,我怕被人發現,所以沒有敢太過深入。”
看了一眼院子裏麵的情況,該死繼續說道:“院子裏麵巡邏的人不少,人太多了,我們不好下手。”
該死他們這些人,雖說接受了特殊訓練,並且還有了趙永製作的特殊的工具,可是畢竟接受訓練不久,在這種環境下,運用起來還不夠純屬,難免會有膽怯的心裏。
聽了匯報,趙永卻是並不太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