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裏,現在很是有些糾結。
說實話,趙永如今在他的心裏,分量可絕對是不輕的,而且將其放去北邊,他並不如何放心。
安危,這是他最擔心的一件事。
然而始皇帝所想,卻是與旁人不同。
帝王心術,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如今大秦帝國剛剛立國不久,朝中的猛將並不少。
就好像是蒙恬等人,他們一個個武力值很強,每個人都是彪悍之極的將領。
彪悍,那自然是凶猛,無論是從性格上,還是從能力上,都是上上之選。
另外的一方麵,那就是文臣,文臣之中以李斯為首,機巧玲瓏,心機深沉之輩並不少見。
文臣武將,這是國之重器,可是始皇帝卻也知道,若是掌控不好,則會成為顛覆一個王朝的刀子。
若是再給他十幾年的時間,他有信心,能夠慢慢教好這些給這個兒子。
可是……
趙永現在,還是太稚嫩了些。
若是放在普通人的眼中,趙永算得上是智慧機巧之極,頗可以獨當一麵。
可是放在一代帝王的眼中,卻還是顯得太過稚嫩。
自然,這一切的一切,還是要看趙永自己如何選擇。
若是自身沒有決心,沒有毅力,沒有膽量的話,那麽一切有可能也隻不過是鏡花水月而已。
“造反,這可是永兒你自己要造的,你可是別讓朕失望啊!”
始皇帝這般想的時候,王翦的房間之中。
他這時候,手中正拿著一把很是古樸,模樣卻是有些古怪的長槍。
這把長槍,看起來很是有點與眾不同。
長槍被王翦放在桌子上,他的首站拿著抹布,一點點的在擦拭。
那樣子,就好像是正在跟自己的一位老朋友在談心。
“兵家的信物,嗬嗬……你跟著我也幾十年了。當年你飲血無數,隻不過這些年以來,你卻是有點蒙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