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最關鍵的是處理鹽的銷售。
因此,這個小吏的反應,可就大大的不妥了。
正在趙永怔愣的時候,旁邊跟著小吏一起過來的兩個人,湊了過來,笑著說道:“這位公子,我們是這鹽場的管事。”、
趙永點點頭,聽著他們說話,腳步卻是向著鹽場裏麵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看鹽場的情況,口中問道:“我看鹽場規模很大,就算是沒有器具之類的,應該也有一些產量吧?”
兩個管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的一個人賠笑,說道:“是是,公子說的倒也沒錯,現在還有一百多奴隸,還是有些產出的。”
之所以趙永這麽說,其實他早就想過,鹽這種東西,並非是一定要人工做出來的。
海邊的鹽晶還是很多的,所以就算是沒有人工曬鹽的手段,讓人去撿一些鹽晶,這鹽的產出也是會有一些的。
趙永沒接話,那個管事繼續說道:“可是,公子您有所不知了,這些產出,都是要供給給趙家的。”
趙永依舊不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
那個管事隻能是,一邊走,一邊將事情講了。
當趙永將整個的鹽場看完,他也基本上將事情給趙永講完了。
其實,事情沒有多複雜,也不過是個很老套的故事而已。
原本鹽場沒問題的時候,本地的趙姓豪強,已經是動了鹽場的腦筋,隻不過因為當時沒有什麽借口。
雖說趙姓豪強跟小吏有勾結,可是那個時候下手不方便。
現在,此處被海水侵襲,導致鹽場損失極大,故此兩方麵勾結,便將那些懂得製鹽的工匠給弄走了。
這樣一來,整個的鹽場就等於是癱瘓了下來了。
因為特殊的情況,小吏對於鹽場的掌控權就更大了,他的一句話,就能夠把這個鹽場的控製權放在誰手裏。
現在趙永來了,他不為難趙永,神氣之中自然也就流露出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