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過頭去,趙永不禁喊道:“該死,備戰了。”
這個時候的該死,卻是已經有了不少的臨敵經驗。
見到海盜衝來的時候,已經是帶著少年們,持了武器,等待在了趙永身邊。
聽到趙永的話,眾人已是備戰起來。
至於那些奴隸們,見到海盜衝過來,又見趙永等人手中持著武器,一個個不由登時向著那些木屋跑去。
他們已是有了經驗,因為按照習慣,隻要是他們跑去了木屋當中,那些衝上來的海盜們便不會傷害他們。
這些人,說來也是奇怪,來了之後不搶東西,隻是破壞這裏製鹽的器具與工具,並不傷人。
與此同時,木屋之中,那兩個鹽場的管事,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其中一個高個子的,冷笑著說道:“我早就說了,這毛頭小子不行,還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
“以為自己能夠製鹽,就能夠掌控這鹽場,等這一次的事情過去,知道了厲害,也就認慫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與另外的一個鹽場管事,站在窗子旁邊,向著外麵張望。
另外的一個鹽場管事,個子略矮,看著外麵的情形,不禁皺眉,說道:“年輕人,就是以為自己很本事,看樣子要糟糕,要不要我們喊他一聲,讓他趕緊進來,免得真出了人命。”
“要是鬧出了人命,豈不是要惹得大隊的官軍來這裏,那就糟糕了。”
個子略高的鹽場管事,想了下,歎口氣說道:“也是,如果真要是那樣,還真是麻煩,我去叫他進來吧。”
說完,搖搖頭,直接打開了小木屋的門,然後走到門口,就打算叫趙永等人進來小木屋躲躲風頭。
隻是,他這麽一打開房門,卻是站在門口愣住不動了。
個子略矮的鹽場管事見了,有些納悶,走了過去,問道:“怎麽回事,你怎麽不叫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