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謹反應的倒也快速,他幹咳一聲,快步走上前來。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朗聲說道:“公子,你的確是莊子上的主人,我家恩師也是你請來的。”
“但是,求學之道,本就艱難。不知有多少人,求而不得,你現在有機會向學,何不砥礪前行,努力學習。”
“這半途而廢,著實是令人扼腕啊!”
他說的慷慨,而且神情嚴肅,頗有點惋惜之意。
聽了這話的孔伯,微微點頭,覺得這個弟子說的中肯。
其實,趙永對於他的說法,倒是很讚成的。
隻不過,眼前的情況,卻是不允許她就此棄械投降。
歎口氣,趙永現在真心是沒辦法了。
隻能是硬著頭皮,繼續死硬到底。
幹咳一聲,他說道:“不是學生不肯學,隻是……”
他看向孔伯,歎口氣,說道:“先生,這字的比劃實在太多,寫起來艱難不說,還不容易記憶,若是能簡單一些,那就簡單多了。”
他的話音還沒落,對麵的孔伯就皺起了眉頭來。
與此同時,旁邊也有人開口了。
“是啊!先生,我也覺得,這筆畫太多了,如果少一些,會簡單好多,那就好記了。”
“我都學了好多天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真是急死人了。”
“如果,這些字,真能簡單一些,我想,我們一定會寫的。”
趙永聽有人跟自己一個說辭,不由扭頭看去。
竟然是該死,這小子站在那裏,一雙大眼睛,看著孔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不錯,你小子,夠意思,不枉我平日裏對你照顧,關鍵時候,幫我出來分擔一些火力。”
聽該死說了話,其他的少年不由也是紛紛開口了。
當然,說的意思大抵相同,都是說字的比劃太多,太過難記。
見到大家都是一個反應,孔伯本來很是憤怒的表情,此刻卻是漸漸的平靜了下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