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立刻答應一聲,將槍拿了出來,直接扔給了趙永。
抬手一撈,長槍在手。
趙永猛地一抖槍,槍尖立刻被抖出了臉盆大小的一個槍花。
與此同時,中年男人已經從坍塌了的茅草屋裏爬了出來,用手捂著胸腹之間。
“說,還有什麽遺言,我成全你。”
趙永的長槍一抖,逼向對方,口中卻是開口冷笑說道。
他現在,掌中有了長槍,自然是立刻就有了膽魄,他基本上可以確定,十招之內,他能夠將對方挑死在這裏。
當然了,他現在覺得最憋屈的就是,對方無緣無故的出手,這場拚鬥,簡直是很冤枉。
什麽都不因為,就這麽打起來,簡直是有點不合乎常理。
中年男人卻是答非所問,說道:“難道……你的招式,一直以來都是這麽陰狠的?”
他麵上,有著很深刻的疑慮。
“既然是生死相搏,那又要講求什麽到底禮儀了?難不成還要客客氣氣的?”
趙永冷笑,掌中的槍抖了又抖,一副馬上就要出手的樣子。
眉頭狠狠的一挑,中年男人看向了趙永,片刻之後忽然長歎了一聲。
“晚了,真的是太晚了,如果師傅當年,他們能夠想明白這一點,或許……就不用去送死了吧?”
皺了皺眉頭,趙永有點不明所以了起來,問道:“你……這就是你想說的遺言?”
上下再次打量了一下趙永,中年男人深吸口氣,向前一步邁出,然後單膝跪地,大聲的說道:“農家弟子許海,見過首領大人。”
“自此之後,願追隨首領大人鞍前馬後,若有驅策,不敢有絲毫違拗。”
說著,徐海向前一拜。
這一拜,當真是拜的很是鄭重。
可是看著眼前這一幕的趙永,卻是看的有點懵圈傻眼了。
不過,永哥畢竟是幾千年後的現代人,這看過的東西,聽過的東西可也是千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