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從天宮的地牢裏麵出來時,就知道,卷簾的這潭水很深,畢竟連玉帝都摻和進去了,卻沒有想到,二爺會來警告自己,一般情況下,對於陳凡的行為,便宜舅舅都是聽之任之的態度,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當麵說明白,不準再查下去。
其中還有什麽隱情,陳凡不想再追查了,甚至還為了自己幫助卷簾躲過第一次的懲罰而沾沾自喜,覺得很單純,西遊是一盤大棋,棋盤上麵的棋手,棋子都太多了,自己這種小蝦米,貿貿然的闖進這個級別的棋局裏麵,就像是一粒灰塵一樣,起不到任何作用。
卷簾再次入獄的事情,就證明這個猜想,說穿了,現在自己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參與到這個棋局的實力,甚至看上兩眼,都超出了自己的能力。
六哥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麽話都沒有說,也明白以陳凡這種聰明人,不需要自己說什麽,他會想通的。
陳凡回顧自己在天庭所經曆的這些事情,最大的感觸,自己這點小聰明,在命運,還有那些大佬麵前,完全不夠看。
甚至內心深處有一些絕望,自己這麽苟,這麽拚命練習幹什麽,終究不歸是一個棋子,哪怕是有二爺的背書,不過就是一個高級點的棋子。
至於當初還有點幻想的玉帝,陳凡就看得更明白了,領導稱呼你為朋友,是因為他願意,如果哪天他把你打落塵土,同樣也是因為他願意,自己的命運,全在這些大能的一念之間,就如同卷簾一樣。
這段時間裏麵,大家都注意到了陳凡的改變,和二爺的說話,沒以前那麽放肆了,而是有了一絲拘束,在六哥的練習中,更加努力,拚命,幾乎是那種以死相逼得拚命。
和自己同事之間,看上去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錢讚這種老油子又如何感覺不出來。
這天就摸到了辦公室,把門一關,設置了禁製以後說道:”你這幾天有些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