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有精神,就是你這種態度,讓我有點心情多說點了。”
這位毫不掩飾嘴角的那絲笑意,淡淡的說道,陳凡現在還沒辦法把他和滿頭包的形象結合起來,在陳凡的眼中,上次見到滿頭包,雖然對方使用了蠱惑,還有很重的表演成分,但陳凡能夠感受到,滿頭包身上那種專屬於西天佛教的寬容,包含的感覺。
但是從眼前這人身上,陳凡能感受到的就隻有一個,對方就是個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視著世間的凡人,任何人在他的麵前都隻是個玩笑,他能夠理解神仙有身外化身,以後那猴子還可以猴毛一吹,便化身萬千,卻不能理解分身和本體之間有如此巨大的差別。
這位佛祖自然是聽不到陳凡的吐槽,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我說我是釋伽牟尼,你們中的很多人其實是不信的,這也可以理解,我和他是一體兩麵,對西天,對世人好的一麵,都集中在他身上了,而我,隻是他具象出來,處理負麵情緒的工具,至於你們說的那些慘案,神力風暴,並非我的本願,而是我不得不如此。”
這算是解答了陳凡一部分的疑惑,為什麽兩個人的反差會這麽大,但還是有很多的問題沒有答案。
而這位也不打算藏著掖著,願意把一切的問題攤開來說。
“在你們的眼中,佛祖他是不是應該包容萬物,潤物細無聲,心中裝著這世間所有的信徒?”
“其實從某一方麵來說,這個說法也沒有錯,西天佛教,經過這數千年的發展,在三界四洲,整個大千世界都有信徒分布,數量何止億萬,再加上各種精怪詭異我佛,更是不可計數,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些人貢獻香火之力的同時,也把他們的願景,他們心靈寄托,乃至他們的怨恨,悔恨,嫉妒,各種負麵情緒,都交給了釋伽牟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