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也一同進入內室,坐在主位上。
“粗茶淡飯,曹將軍不要介意。”
諸葛亮笑著說道。
“如今情況,諸葛先生能準備這些許多,已經很不錯了。”
曹懷陽擺手說道。
荊州的糧草,怎麽能及得上他的水師。水平完全就不在一條線上。
“亮以茶代酒,先敬曹將軍一杯。”
諸葛亮率先拿起酒杯,對著曹懷陽舉杯說道。
“先生請。”
曹懷陽遙遙一敬,絲毫沒有猶豫的一飲而盡。
“哈哈,好!曹將軍果然好氣魄!”
諸葛亮一笑,也仰頭喝了。
夏侯惇站在曹懷陽身後,時刻警惕四周,若有變故,就算拚他一條性命。
也要保曹懷陽安全無慮。
“想來,諸葛先生邀約,不隻是為了吃飯吧?”
曹懷陽說道。一派淡然的模樣,仿佛身處的不是敵方大營,而是好友家中。
“曹將軍果然快人快語,那亮也不拐外抹角。”
“如今荊州四麵楚歌,曹將軍的軍隊更是圍了荊州,荊州正是存亡之秋。”
“亮帶兵打仗不如將軍,所以想跟曹將軍打個商量,不知可否?”
諸葛亮羽扇輕搖,直言說道。
“笑話,諸葛亮,你也知道如今荊州四麵楚歌?你們已經是甕中之鱉,竟然還想提條件。”
夏侯惇聽諸葛亮如此說,直接反駁道。
“放肆,不準你對軍師無力,我荊州內大軍駐守,打你們這些庸兵輕而易舉。”
周倉見夏侯惇在他們大營竟然還敢如此放肆,直接氣憤道。
“哼,怎麽?我們將軍來赴宴,你們還設了埋伏不成?”
夏侯惇絲毫不把周倉放在眼中,恥笑道。
“你!簡直豈有此理,粗野莽夫一個。”
周倉被堵的麵紅耳赤,咒罵道。
“我們軍師豈是那種耍陰司手段的卑鄙之徒,簡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