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依臣看來,他是想與二公子您劃清界限。”
“到時候與您有了什麽衝突,便不會有兄弟情分夾雜其中啊。”
王朗皺眉分析道。
曹懷陽比他們所想的還要高深莫測的多。
是個十分棘手的對頭。
“本公子知道,不過那又如何?”
“索性現在天下還未大定,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
曹丕聲音冰冷至極。
“二公子,當前我等已然處於劣勢。”
“實在不能在明麵上出手對付曹懷陽了。”
在座的臣子中有一麵頰留有胡須的黑衫男人說道。
他便是司馬懿。
“司馬大人,可是有了什麽好辦法麽?”
曹丕聞言,立刻來了興趣的問道。
司馬懿既然說明麵上不行,那暗中進行總是有辦法的。
“此法說起來,需得借助江東之力。”
司馬懿笑著說道,表情高深莫測。
“江東之力?司馬大人是在說劉備嗎?”
“可是劉備與我們可是死對頭,豈會幫助我們。”
曹丕懷疑且擔心的說道。
司馬懿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劉備對挾製大漢天子的曹丞相懷恨在心。
但那又如何,他和曹操不過是各自找了個能說服自己,說服天下人的借口罷了。
其實還不是為了自己能當皇帝。
皇帝之位,天下隻有一個,究竟會歸誰,根本就看不出來。
“二公子此言差矣。”
“雖然劉玄德與我們是死對頭,可曹懷陽對江東的威脅。”
“卻是迫在眉睫的。”
司馬懿笑著說道。
正如他所言,曹懷陽對江東的威脅遠大於曹操。
若是能先解決掉曹懷陽,劉備必然能鬆口氣。
“司馬大人說的有道理啊。”
一直未曾開口的陳矯一拍大腿,站起來說道。
他們現如今都在明麵上,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