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丞相已經不再看重他。
荀彧惴惴不安,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他不能再任由自己和潁川係這麽下去。
曹丕雖然是二公子,但與曹懷陽相比較,卻差了很多。
這日,華佗醫師又為典韋治療之後,正在收拾用具時。
“華佗醫師,可否請您為我父親診脈看看。”
曹懷陽躬身請求,恰巧這一幕就落在了下朝回來的曹操眼裏。
都這麽久了,曹懷陽從來沒叫過他是父親。
他還以為是這小子不想認自己,故意疏離他。
卻沒想到今日他竟然請華佗醫師為自己診脈。
曹操頓感心中寬慰,就連被朝堂上那些蠢材氣得憋住的惡氣也消散了。
“侯爺一片小心,老夫自然會應下。”
“等丞相有空的時候,老夫會為其診脈看看。”
華佗直接就應下了。
以前他聽人提到過,曹操素有頭疾。
一旦發作,疼痛難忍。他接受過許多醫師診治,卻一直都沒有好轉的跡象。
“本侯現在便有空閑,不知華佗醫師可否這會兒看看。”
曹操笑著走進來說道。
這模樣哪裏像是有兵的人。
“好,自然是可以的。”華佗自然應下。
曹懷陽尋思剛才的話,怕是已經被曹操聽見了。
不過也好,擇日不如撞日,就選在今天了。
“現在看也好,不過老曹,咱們可得約定一件事情。”
曹懷陽直接說道。
曹操一見他還是喊自己老曹,心中頗覺遺憾。
“什麽約定?說吧!”’
曹操說道,他想著曹懷陽可能會說讓自己遵照華佗醫師的囑咐來辦事。
“待華佗醫師甚至完畢後。”
“無論華佗醫師說出什麽樣的治療方式。”
“您都不能治罪於他。”
曹懷陽也是先君子,後小人。
就怕等會兒曹操在聽見華佗說要開顱治療後,直接殺了華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