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軍在蔡瑁等人的率領之下,一路沿江打到益州。
益州大軍雖奮力抵抗,但終是不敵蔡瑁麾下的強大水師,被打得節節敗退。
眼下,蔡瑁已領著荊州軍,一路打到了成都城下。
成都城內,益州州衙之中,劉璋正聚齊了益州諸將,商討戰情。
“廢物,都是廢物!”
寬袍大袖的劉璋正朝麾下眾將大罵,他一臉陰鬱,顯然對當下的情形很不滿意。
這劉璋體態偏胖,但臉上五官端正,他留了短而濃密的八字胡須,平添了幾分英氣。
“區區蔡瑁,不過一降曹之將,就能將你們打得節節敗退。”
“平日裏個個自詡是沙場宿將,真待蔡瑁打了過來,竟沒一個能管用的!”
他厲聲痛罵,罵得堂中諸將個個垂頭喪氣。
世人都道劉璋並非明主,但隻看這些將領的態度,他在益州還是頗有些威望的。
但無奈這份威望不能助他益州軍頂住荊州水師的進攻。
如今荊州大軍兵臨城下,劉璋被逼入絕境。
“使君,要不……使君大人還是先撤出去吧……”
益州大將張任站了出來,他是劉璋麾下最出挑的戰將。
“撤?撤到哪裏?”
劉璋冷眼一瞪,瞪得張任低下了頭。
劉璋站起身來,背著手踱了幾步,他臉上 的厲色漸漸消褪,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和苦澀。
“唉!生於斯,長於斯,本官又如何能離得開這成都城?”
他歎了口氣,沉聲說道。
這一番話,說得在場諸多武將紛紛歎息,無人不感懷痛心。
“現在戰事如何,前線能頂得住嗎?”
劉璋又看向眾人,問道。
“目前還能保住城池不失……”
“但想要打退荊州大軍,怕是難了……”
張任一臉苦澀道。
“先守住再說吧!”
“如今,天下局勢瞬息萬變,那蔡瑁也指不定能堅持多久……”